的手腕。
章海月看了一会儿：“骨龄是十二吗？”
“嗯。”黑瞎子没抬头，“骨缝没完全闭合，十二岁左右，上下不超过一岁。”
黑瞎子回手，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你这一脸如释重负是怎么回事？”章海月问。
“确认一件事。这孩子确实是个孩子。不是什么年纪大的变态装的。”
章海月眉毛挑高：“你还担心这个？”
“当然担心。”黑瞎子理直气壮，“万一是装的，咱家以后还过不过了？”黑瞎子忽然一只手轻轻覆在章海月的小腹上，“万一她把我老婆拐走，我找谁哭去？”
章海月伸手戳了一下黑瞎子的胸口：“你少来这套。”
黑瞎子在章海月旁边坐下，磕了一个瓜子放进嘴里。“你嗑的？”
黑瞎子又捏了一撮瓜子仁递到章海月嘴边。
章海月张嘴吃了，嚼完以后面无表情地说：“你的手刚才没洗。”
黑瞎子笑得肩膀都在抖。“行，你狠。我认栽。”
章海月也笑了，往他那边挪了挪，肩膀靠在他胳膊上。黑瞎子伸手揽住她的肩，另一只手轻轻放在她的小腹上。
章海月笑了，把脸埋进黑瞎子的肩窝里蹭了一下。黑瞎子低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自己覆在她肚子上的手。
“十二岁，”黑瞎子说，“是个下墓的好年纪。”
章海月抬起头：“你要是敢把她也带下墓，我把你腿打折。”
“你打不过我。”
“我打得过。你敢还手吗？”
黑瞎子妥协了“行了，知道了。”
章海月站起来，拍了拍裤子。黑瞎子下意识伸手扶了一下她的腰。
“我去睡了。你睡地板。”
“为什么我睡地板？”
“因为你没洗澡。”
“我现在去洗。”
黑瞎子洗漱干净，赤脚溜进卧室，从背后轻轻环住章海月的腰，掌心贴上她微隆的小腹，心满意足地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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