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姿态,几乎完全吻合。
“去简师傅家,”老周当机立断,“暗访,先找证据,不要打草惊蛇。”
下午三点,三名便衣刑警以社区走访的名义敲开了简家的院门。
这是一栋老旧的自建民房,院子不大,种着一棵石榴树。
门虚掩着,喊了几声没人应,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院子里收拾得很整洁,但老周的目光却被石榴树下的一片地面吸引了。
那里的土壤颜色明显比周围深,有被翻动过的痕迹,而且面积不小。
他心下一沉,顺手抄起墙边的铁锹,对准那片局域铲了下去。
第一铲,土很松。
第二铲,铁锹碰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
第三铲,一只涂着鲜红色指甲油的人类手指,破土而出。
老周的手在发抖,但他稳住呼吸,立刻拨通了上级电话。“简师傅家有重大发现,申请搜查令和大规模警力支持。”
他们没有注意到的是,院子外,停着的那辆绿色的士里,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正通过车窗,死死地盯着院内发生的一切。
一个小时后,警方在简家院子里挖出了两具尸体。
一具是失踪多日的包工头金奎,腐败程度严重,头部创口与照片完全一致。
另一具是失踪的会计乔艳,颈部有勒痕,死亡时间不超过四十八小时,那涂着红色指甲油的双手,还保持着生前拼命抓挠挣扎的姿态。
全城通辑令即刻下达。交警、巡警、治安卡口全部联动,目标是一辆车牌号已经烂熟于心的绿色的士。
然而,比警察更快的是命运。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