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下吧。”
三浦的身体软了下去,手中的杯子滚落在地,剩下的橙汁洒在发黄的地板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白石龙浩站在原地,低头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蹲下来,从被褥下面抽出一根早已准备好的绳索。
“不疼的。”他轻声说,象是在哄一个孩子入睡,“很快就好了。”
他把绳索套在三浦的脖子上,交叉,然后用力。
绳结深深地勒进三浦的喉管。
她猛地睁开眼睛,瞳孔因为窒息而极度放大,嘴巴张开发不出声音,象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她的腿剧烈地蹬踹,指甲在地板上抓出十道深深的血痕。
三分钟后,不动了。
白石龙浩松开绳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淌下来,衬衫后背湿了一大片。
他低头看着三浦的尸体。那双眼睛还睁着,眼珠朝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
他没觉得害怕。
甚至有点兴奋。那种兴奋像电流一样从脊椎底部窜上来,让他的手指微微发抖。
他拿起三浦的手机,用她还温热的拇指按在指纹识别区。
屏幕亮了。他打开银行app,把三浦账户里剩下的钱全部转到了自己的卡上——不多,加起来也就十几万日元。
然后他低头看了看三浦。
她今天穿了一件碎花连衣裙,很普通的款式,便利店买的,大概两千日元。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还有温度。
事后他在审讯室里交代这段细节的时候,语气异常平静,象是在描述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尸体有温度,跟活着的时候差不多。但不会反抗。很好。”
那天晚上,他抱着三浦的尸体睡了一整夜。
第二天早上醒来,尸体已经开始僵硬,皮肤上出现了暗紫色的尸斑。
他把尸体拖进浴室——说是浴室,其实就是一间不到两平米的小隔间,马桶和淋浴头挤在一起。
他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手锯和菜刀。
“我先锯头。”他后来在审讯室里比划着名说,手势象是在切一条鱼,“把头锯下来,用保鲜膜裹好,埋进猫砂里。身体比较麻烦,要先去皮,然后把肉和骨头分开。”
“内脏呢?”
“扔垃圾桶。每周的垃圾回收日拿出去丢掉,用厨馀垃圾的袋子装,没人会发现。”
“骨头怎么处理?”
“用剪骨钳剪成小块。大腿骨比较硬,费了点力气。”
“血呢?”
“浴室有下水道。放水冲。冲不干净的地方用漂白水擦,擦两遍就看不出来了。”
审讯官问到这里的时候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做心理建设,然后才继续问出下一个问题:“你第一次做这些……不害怕吗?”
白石龙浩想了想,说了一句让审讯室里所有人沉默了很久的话。
“我发现猫砂真的可以除臭的时候,就不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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