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的躯干。
女尸。整个胸腹部象是被什么东西削过，大片皮肤缺损，有些地方露出肋骨。致命伤在颈部，一刀割断了气管和血管，下手狠辣。
第二袋，装着四肢，手臂和大腿内侧的肉也被削掉了，切口整齐，象是专业手法。
但让王建国脊背发凉的不是这些，是那些缺失的肉，水塔里只有骨头和皮。
被削掉的那些肉，少说有七八斤——全都不见了。
“我姐右手腕上有一块胎记……”施明远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他不知什么时候跟了上来，站在天台门口，脸色惨白。
王建国看了他一眼。
“确认一下。”
施明远走过来，腿在发抖。他蹲在第一袋尸体旁边，看了一眼右手腕，然后就崩溃了。
“是我姐……是我姐啊！”
他的嚎哭声在天台上回荡，尖锐刺耳，象是一头受伤的野兽在嘶吼。
陈金火被带进警车的时候，表情很平静。
他甚至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铺子，象是在确认有没有锁好门。
警车开出巷口的时候，他突然开了口。
“警官，能问个问题吗？”
“说。”
“什么人能干出这种事？”
王建国通过后视镜看着他。
车内的灯光昏暗，陈金火的半张脸埋在阴影里。
那个表情让王建国记住了很久。
象是在回味什么。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