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男友说了一句不想活了,她便将男友活活勒死,再用一把砍斧将男友剁成了碎块。
这还没完,她将男友的碎尸藏于自家阁楼十馀年,直到其化为了一滩森森白骨。
恐怖的是,她日后照常结婚生子,一家人和白骨吃喝同住
2006年3月7日,浙江省慈溪市童家村。
徐家老两口已经很久没回这栋三层别墅了。
房子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初盖的,当年在村里算头一份的气派,琉璃瓦配白瓷砖,三层小楼带独立院子,徐家靠着五金配件生意发了家,这栋宅子就是最好的证明。
可这几年,房子空了下来。
女儿徐丹早嫁了人,在市教育局上班,体体面面的,平日里忙得很,一年到头也回不了几趟娘家。
儿子在宁波做生意,老两口图方便就搬过去帮忙带孙子,这栋别墅便从一年住十个月变成了三个月,又从三个月变成了偶尔回来打扫打扫、给院子除除草的程度。
那天中午,徐妈妈想着开了春想把房子翻修一下,便拉着老伴回来收拾杂物。
三楼是当年女儿徐丹住的地方,一个带阁楼的套间。
女儿搬走后,房间一直锁着,阁楼更是好些年没人上去过了。
楼梯窄而陡,徐妈妈一手扶着墙一手拎着抹布往上爬,走到三楼的时候喘得厉害。
她扶着腰歇了会儿,目光扫过走廊,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隐隐约约地飘着,不是霉味,也不是死老鼠。
而是一种更深更沉的腐败气息,象是有什么东西在这密闭的空间里闷了太久太久,连时间都被沤烂了。
“你闻到了没?”她扭头问跟在后面的老伴。
徐爸爸吸了吸鼻子:“老房子不通气,正常。”
徐妈妈没再说什么,推开阁楼的门。
门轴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象是被惊扰了什么沉睡的东西。
阁楼里光线昏暗,唯一的小窗户被厚厚的灰尘糊住了大半,只有几缕惨白的日光从缝隙里挤进来,打在满地的木屑上。
木屑铺了厚厚一层,踩上去软绵绵的,空气里飘着细碎的木粉,呛得人直想咳嗽。
东北角上,一只老式木箱子被木屑埋了大半,只露出一个角。
徐妈妈觉得奇怪,这箱子她没印象,不象自家的东西。
木料粗糙,做工也拙,跟别墅里其他家具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她走过去,弯下腰,伸手扒开表面那层木屑,箱体上斑驳的漆面露了出来,箱盖被几根钉子钉得死死的,严丝合缝。
“老头子,你来看看。”她喊来老伴,“这箱子是哪儿来的?我怎么没见过。”
徐爸爸蹲下看了半天,也想不起来。
两人合计了一下,决定撬开看看。
徐爸爸下楼找了把螺丝刀,费了好大劲才把生锈的钉子一根根别出来。
最后一根钉子脱落的那一刻,箱盖弹开一道缝,一股浓烈的恶臭从那道缝隙里喷薄而出。
徐妈妈被熏得连退了两步,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
徐爸爸屏住呼吸,一使劲把整个箱盖掀开。
两人同时僵在原地。
木箱里,白花花的人骨堆栈在一起。
一根根肋骨像枯枝一样交错着,肢骨被截成了几段,整齐地码在箱底。
最上面搁着一颗完整的颅骨,两个黑洞洞的眼框正对着他们,下颌骨微微张开,象是想说什么却永远没能说出口。
一把锈迹斑斑的剁肉斧压在骨堆旁边,斧刃上残留着暗褐色的痕迹,斧柄上裹着的布条已经被什么东西浸透了,变成了接近黑色的深褐。
徐妈妈的尖叫声从三楼阁楼传出来,惊动了半条巷子。
邻居们后来回忆说,那声音不象人发出来的,又尖又长,象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脖子拼命想喊出来的那种——有人在巷口聊天,听见那声尖叫后,嘴里的烟都掉在地上忘了捡。
报警电话是徐家儿子打的。
他在电话里语无伦次,接线员听了三遍才搞清楚:童家村老徐家,三楼阁楼,发现了死人骨头。
浒山派出所的民警接到转警的时候,以为是普通的陈年遗骸。
等到了现场一看,立刻意识到事情不对——阁楼里不止那一只木箱。
……
慈溪市公安局刑警大队的王队长带队赶到的时候,现场的警戒线已经拉起来了。
巷口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有上了年纪的老人拄着拐杖踮脚往里张望,有抱着孩子的妇女站在人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