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着一张发黄的纸条。
他递给林深。
纸条上是一串数字，看起来象一个电话号码。
“如果你一定要找死，就去这个地址。不要说是我给的。”
林深接过纸条，心里像压了一块冰。
……
千叶县船桥市，一栋灰扑扑的旧公寓。
林深站在三楼的走廊里，手里攥着那张纸条。
电话打过去，接听的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很轻，很警剔。
“谁？”
“我想问一些关于大内久先生的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十几秒。
“你是谁？”
“一个追查真相的人。”
女人又沉默了很久，最后说：
“明天下午三点，船桥市中央图书馆，我坐在靠东边窗户的位置。你认出我，就坐到我斜对面。”
然后挂了。
第二天下午，林深准时到了图书馆。
靠东边窗户的位置，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短发，穿着米色风衣，怀里抱着一个黑色帆布包。
林深坐到她斜对面。
女人看了他一眼，又把目光移回手里的书。
“你是警察？”
“以前是。”
“那你应该知道，这件事的尽头没有法律。”
“我只想知道真相。”
女人沉默了一会儿，从帆布包里拿出一个信封，从桌面推过去。
“我叫石田惠。石田美香是我的姐姐。”
林深心里一紧。
“姐姐死后，我在她的遗物里发现了这个。”
信封里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间实验室，正中央放着一个玻璃容器，容器里泡着一颗心脏。
心脏表面血管清淅，像活着一样。。心肌细胞无损伤。继续观察。”
林深的手指像被冻住了。
“解剖后保存。”
大内久死后不到七个小时，他的心脏就被取出来，放进玻璃容器里。
而他的妻子还坐在殡仪馆里，抱着他的遗象发呆。
石田惠低声说：
“姐姐告诉我，当时医院对外说，大内久的遗体因‘严重辐射污染’必须由机构处理，不能交给家属。但实际是，他的心脏被单独取出来，转移到了另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我不知道。姐姐只留了三个字。”
“哪三个字？”
“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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