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某，大陆女子，三十一岁。
2012年12月，她和陈家富结了婚。
彩礼26万新台币。
婚后，她满心欢喜地来到中国台湾，准备和丈夫开始新生活。
可到了陈家富家的第一天，她就闻到了一股怪味。
“象是肉腐烂了，很臭。”她在视频连接数里说。
“我问他是什么味道，他说是油烟味。让我别在意。”
“还特别叮嘱我，不要随便打开冰箱。”
刘某觉得莫明其妙。
结婚前，这个男人老实、体贴、会疼人。
结了婚，怎么变得神经兮兮的？
“有一天，他出门上班了。我一个人在家，越想越奇怪。那个冰箱，老是嗡嗡响，还有臭味从里面飘出来。”
“我实在忍不住，就打开了。”
说到这儿，刘某的脸色惨白。
她捂住嘴，干呕了几下。
“我看到……一个黑色塑料袋，就放在冰箱最里面那层。”
“袋子系着，但外面渗出了黄色的液体。”
“我拿东西拨开袋口……”
“里面是一颗人头。眼睛那里……全是盐。脸都烂了……”
刘某说完，哭了出来。
“我吓死了！我连行李都没收拾，直接订了机票回大陆。”
“后来他打电话问我怎么走了，我说家里有急事。”
“他也没多问。但我心里一直害怕，怕他追过来杀我。”
“而且，结婚没几天，他就说要给我买保险。我还以为他对我好，现在想想，他是想等我死了，再领保险金吧！”
警方录完口供，相互看了一眼。
“陈家富的妻子，在冰箱里发现了人头。”
“那就可以解释，为什么他后来要把头转移到嘉义。因为妻子发现后，他怕事情败露，所以处理掉了头颅。”
“但他没想到，妻子跑回大陆后，他又舍不得667万，于是写了匿名信，想引警方找到尸体，好办理死亡证明。”
“自作聪明。”
有了刘某的证词，加之现场铁证，陈家富的精神病伪装，彻底被撕碎。
……
林正锋再次走进审讯室。
他把刘某的证词录音放在桌上，按下播放键。
陈家富听着听着，表情从装疯卖傻，慢慢变成了绝望。
“你的新婚妻子，在你的冰箱里看到了你妹妹的人头。”
“你还想给她买保险。”
“你到底计划杀多少人？”
陈家富低下头，双手死死绞在一起。
沉默了很久。
他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可怕。
“没错，是我杀的。”
林正锋心里一松，但随即涌上一阵恶心。
“从什么时候开始计划的？”
“挺久了。”陈家富靠在椅背上，象在讲一个和自己无关的故事。
“她疯了以后，就成了家里的累赘。整天出去和男人鬼混，不赚钱，还到处丢人现眼。”
“我早就想让她消失了。”
“但杀人是要偿命的，我不想坐牢。后来听人说，给精神不正常的人买保险，等他们出了意外，保险公司会赔。”
“所以我就开始给她投保。”
“前前后后，买了667万。”
“本来想等她自己在外面出个车祸什么的，可她命硬得很。每天在外面晃，就是不死。”
“我实在等不及了，就自己动手。”
……
2012年12月10日，深夜。
陈婉婷又喝醉了，晃晃悠悠地回到家，倒在客厅的旧沙发上。
她嘴里不知道在嘀咕什么，身上有酒味，还有别的男人的气味。
陈家富盯着她看了很久。
这个曾经是全家骄傲的妹妹，现在象一滩烂泥。
“活着也是受苦。”他自言自语。
他站起身，走到沙发前。
双手慢慢伸向陈婉婷的脖子。
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哥……你干嘛……”
他没说话，突然发力。
陈婉婷开始挣扎。
她的腿乱蹬，指甲在陈家富手臂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哥……哥……”
陈家富没有松手。
他的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