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张照片，发在同学群里。
“欢迎周老板来北京！”
他低头打字，没注意到周恺的眼神。
那眼神象在看一个仇人。
他们点了三个菜，一荤两素，两瓶可乐。
谢昭举杯：“来，碰一个。你难得来一趟，明天我请年假带你玩。”
周恺说：“好。”
谢昭笑：“你终于肯出来了。大家都很想你。”
周恺没接话。
他问：“你最近怎么样？”
谢昭说：“还行，实验忙，但很充实。你工作怎么样？”
周恺说：“我辞职了。”
“啊？为什么？”
“不想干了。”
谢昭放下筷子，认真地说：“没事，慢慢来。你那么聪明，肯定有更好的机会。”
周恺看着谢昭的眼睛。
他在等一个信号。
其实没有信号。
他只是突然觉得，该结束了。
“谢昭。”
“恩？”
“你知道我为什么来北京吗？”
谢昭抬头：“来玩啊。”
周恺摇头。
他的手从裤兜里抽出来。
刀光在餐厅灯光下闪了一下。
谢昭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周恺说：“我来杀你。”
刀刺了出去。
……
谢昭被刺中后，本能地往后退，撞翻椅子。
他捂着胸口，想蹲下来。
周恺追上去，对准脖子和背部疯狂补刀。
一下，两下，三下……
直到谢昭趴在地上，彻底不动。
周恺站起来，喘着粗气，满手是血。
他低头看了一眼，突然转身，面朝监控，举起了双手。
后来据同学回忆，周恺每次打游戏胜利，都会激动地高举双手。
这一次，他把杀人当成了游戏。
他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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