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困扰了伦敦137年的幽灵,全世界最臭名昭着的连环杀人犯开膛手杰克,他的身份终于被揭晓了。
2025年,依靠划时代的 dna 检测技术,这起世纪悬案的真凶竟指向了一个当年被警方列为嫌疑人,却早已在精神病院去世的美发师。
是否听起来很荒唐?
但这正是开膛手杰克故事最令人着迷,也最令人恐惧的地方。
……
2025年1月,伦敦,法医基因学实验室。
林薇盯着屏幕上的数据,指尖冰凉。。
她做了十二年法医基因鉴定,见过无数个数字,但没有一个象今天这个,让她脊背发凉。
“再跑一遍。”她对助手说,声音哑得不象自己。
“林博士,已经跑了三遍了……”
“再跑一遍!”
机器嗡鸣。实验室里只有仪器运转的声响,像某种倒计时的钟。
林薇摘下眼镜,揉了揉发酸的眼框。
窗外泰晤士河上雾气弥漫,1888年的伦敦和2025年的伦敦在此刻重叠——同样的阴冷,同样的潮湿,同样的雾。
样品来自一条披肩。
古旧的丝绸披肩,深蓝色底,印着褪色的藤蔓花纹。边缘有深褐色的污渍,干涸了一百三十七年。
那是血。
1888年9月30日凌晨,开膛手杰克在短短四十分钟内连杀两人。
凯瑟琳是第二个。
她的尸体被破坏得如此彻底,连经验最丰富的法医都当场呕吐。
而这条披肩,就掉落在她尸体旁边。
当年没人注意到它,一个巡警捡起来,带回家,当作纪念品。
那巡警的后人把它锁在保险柜里,一代传一代,像传一个不能说的秘密。
直到2007年,它被送到法医实验室。
可彼时技术不够,披肩上混杂了太多dna,受害者的、凶手的、所有摸过它的人的。
象一锅煮沸的粥,没人分得清哪一粒米是哪一粒。
直到2025年。
全新的单细胞测序技术,能把一百年前的生物痕迹分离到分子级别。
林薇团队花了八个月,从披肩纤维的深层,提取出了一种只有血液和精液中才会存在的特殊蛋白质。
然后重建了完整的y染色体图谱。
图谱显示,这份dna属于一名男性,与受害者凯瑟琳的dna完全不同。
更重要的是,它含有一种极为罕见的基因突变——sy2局域的一个单核苷酸多态性。
这个突变,在此之前全世界基因库中只出现过一次。
“结果出来了。”助手的声音把林薇拉回现实。
屏幕上,那个数字再次跳动。
林薇深吸一口气。她知道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几乎确定”。。
一个波兰裔犹太移民,一个美发师。一个在精神病院度过了半生、于1919年死去的男人。
更荒唐的是——当年的伦敦警方,曾亲自把他列为头号嫌疑人,又亲手放了他。
“联系苏格兰场。”林薇说,声音在发抖,“告诉他们,我们需要重启调查。”
她不知道的是,按下这个按钮之后,将会掀起怎样的风暴。
……
1888年8月7日,伦敦东区,白教堂。
雾浓得象粥。
四十四岁,酗酒,流浪,靠卖淫为生。
这一天,她喝得太多了。
她需要四个便士,用来付济贫院的床位费。
四个便士,对她来说,这是一笔巨款。
白教堂的夜晚并不安静,远处传来醉汉的嚎叫和车轮碾过石板路的声响。
煤油灯的光晕在雾气中膨胀成一团团模糊的黄色。
玛莎看到了一个男人的身影。
“先生,”她凑上去,咧开嘴,露出残缺的牙齿,“只要四个便士。”
男人没有说话,他站在那里,象一截木头。
玛莎又靠近了一步,这一次她看清了对方的手。
那是一双很白净的手,像外科医生的手,或者……美发师的手。指节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
“先生?”
男人终于动了,他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
玛莎以为那是钱,她露出了贪婪的笑容。
然后她看到了那东西反射出的冷光。
一把刀。
玛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