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刀已经落了下来。第一刀划开了她的喉咙。
第二刀、第三刀、第四刀……男人沉默地、精准地刺向她。
三十九刀。
第二天清晨,尸体被发现时,巡逻的警员当场呕吐。
法医在报告中写道:“凶手下手精准,避开了所有主要血管,在死者还活着的时候,一刀一刀地折磨她。”
报告最后一行写着:凶手不详。
但他们不知道,这只是开始。
……
1888年8月31日,凌晨2:30。
“我很快回来。”她说。
她不会回来了。
凌晨3:40,一个运货的马车夫在巴克街的路边发现了她的尸体。
喉咙从左耳切到右耳,深可见骨,腹部被剖开,象一件被撕开的衣服。
“谁……谁会做出这种事?”马车夫瘫坐在地上,他的马在黑暗中嘶鸣。
他蹲下来,用手触摸死者的颈部。温的。
他猛地站起来,环顾四周。雾很大,能见度不超过五米。凶手可能就在附近。可能在看着他。
“封锁整个局域!”阿贝莱恩吼道,“叫醒所有住户!立刻排查!”
但雾太大了,太大了。凶手消失在白教堂迷宫般的巷子里,象一滴水融入泰晤士河。
阿贝莱恩在现场转了三圈。他的直觉在尖叫——这不是随机杀人。这太冷静了。
每一刀都有目的,每一个动作都经过计算。
凶手是一个受过训练的人。一个懂得如何切割人体的人。
那天晚上,他在报告中写道:“这是一起极其残忍的谋杀。凶手下手精准,手法熟练。死者喉咙被割断,腹部被切开,部分内脏外露。现场没有发现凶器。没有目击者。凶手可能具有医学或解剖学背景。”
他没有写的是:他整晚都没能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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