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一回了两个字：“你谁？”
之后，小满的电话就再也打不通了。
白冰三天没睡觉，他想不明白，自己对她那么好，怎么就要被甩？那些甜蜜的日子，都是假的吗？
她说以后要跟他一起过日子，要给他生个儿子，都是假的吗？
他想不通。
所以他来了，他要当面问清楚。
他到了甘旗卡镇，去了老白家。
院门关着，他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听见里面有动静，是电视的声音。
再等，门开了。
小满看到他，愣了一下。
“你还来干什么？”她的语气冷得象冰。
白冰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僵了几秒钟，然后说：“我来拿我放在你这里的东西。”
“什么东西？”
“我的工资。你不是说都给我存着了吗？我现在要用。”
小满的脸色变了。
“你说什么？你的钱不都花了吗？咱们俩租房不要钱？吃饭不要钱？我买化妆品衣服不要钱？”
白冰看着她的嘴一张一合，好象变成了一个不认识的人。
“钱……都没有了？”他声音发飘。
“没了。都花了。你要怎么办？要我还？我拿命还你？”
争吵就是这么爆发的，白冰这辈子没怎么跟人红过脸，可那天他失控了。
他冲进屋里，和小满拉扯起来。
小满骂得很难听，什么脏话都往外飚，最后推了他一把：“你滚！我早就不想跟你了！你这种穷光蛋，连房子都买不起，还想娶我？做梦去吧！”
白冰说，那一刻，他的脑子“嗡”的一下，象是有什么东西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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