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美国史上公认的十大连环杀人犯,拥有帅气的容颜以及出色的社交手段,总能在极短的时间内让人产生好感。
而他也正是凭借这份能力,曾在4个月内横跨8个州,杀害了超过19人。
可由于他的反侦察能力极强,而且杀人对象以及行凶手段毫无规律,导致警方迟迟无法将其抓捕。
可让人意外的是,最后他却栽在了一位毫不起眼的单亲妈妈手里。
此人便是被媒体称之为70年代最了不起的女性,芭芭拉塔克。
只因他本不是凶手的目标,更是完全可以自行逃走,却为了拯救自己的妹妹与儿子,不惜牺牲自己。
主动要求成为人质。
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一场必死之局,最后竟演变成一场惊心动魄的自救,从而彻底终结了这位美国史上十大连环杀手的屠杀之路。
……
时间1974年11月14日,地点,佛罗里达。
下午五点钟的太阳像块烧红的铁饼,把整条街烤得发软。
她通过后视镜看了儿子一眼,想笑,又累得笑不出来。
这是她人生中最普通的一个星期四。
普通到,她以为只要推开家门,就能象过去每一个星期四那样,喊一声贝弗利的名字,然后听见妹妹拖沓的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传来。
可今天没有。
家里静得不对劲。
“贝弗利?”芭芭拉把钥匙放在门口的碗里,眉头慢慢拧紧,“贝弗利,我接戴尔回来了。”
没人应。
“戴尔,去姨妈房里看看。”她转身往厨房走,舌尖发干,想喝杯水。
水刚倒了一半,一个冷硬的东西抵上了她的后脑勺。
“别回头。别出声。不然一枪崩了你。”
男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低沉,带着点懒洋洋的尾音,象在说一句无关痛痒的玩笑话。
玻璃杯从芭芭拉指间滑落,砸在水磨石地面上,碎成数片。
她的呼吸停了。
“妈妈——”戴尔的尖叫从走廊那头炸开,小男孩跌跌撞撞跑出来,脸白得象张纸,“姨妈在卧室,流了好多血,她、她不动了……”
芭芭拉的心像被人伸进胸腔里,狠狠拧了一把。
“我要见我妹妹。”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稳得出奇,“你可以杀了我,但我要先确定她的情况。”
那男人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
“行啊,走吧。”
他绕到她面前。
芭芭拉看见了他的脸。
那是一张好看得近乎危险的面孔。颧骨高而锐利,下巴像用刻刀雕出来的。
灰蓝色的眼珠嵌在深陷的眼框里,看人时带着猫逗弄半死老鼠的慵懒。
他手里的枪管在昏黄灯影下泛着幽蓝冷光。
她顾不上看脸,跟跄着冲向贝弗利的房间。
妹妹躺在床上,身上只盖了条薄毯,嘴角挂着血迹,眼睛睁得大大的,眼泪无声地往下淌。毯子下的身体在发颤,象片被风卷起的落叶。
芭芭拉猛地转头,瞪着跟进来的男人。
“你碰她了吗?”
男人倚着门框,笑嘻嘻地耸了耸肩。
“想,还没得手。”
那一瞬间,芭芭拉眼里最后一丝恐惧被怒火烧成了灰。
“你敢动她,我跟你拼命。”
这句话从一个身高不足一米六、体重不到九十斤的单亲妈妈嘴里说出来,本该可笑。可她站在那儿,把儿子护在身后,像头被逼到绝境的母狮,眼里没有半点退让。
男人收起了笑。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灰蓝色的眼睛象两片结了冰的湖。
“有意思。”他低声说,象在自言自语。
然后他把枪管一扬,做了个“请”的手势,让芭芭拉回到客厅。
接下来的一切,芭芭拉这辈子都忘不掉。
她被按在椅子上,手腕被尼龙绳勒紧。她没叫,也没挣扎,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飞速旋转:怎么救贝弗利和戴尔?
“抽屉里有我刚发的工资。”她说,声音平稳得象是跟邻居借盐,“不多,但都是现金。车钥匙在门口碗里。你可以都拿走。”
男人没停手,绳子又勒紧了一圈。
“这些我都要。”
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气息喷在她耳廓上,带着廉价威士忌和胃酸混在一起的气味。
“但人,我也要。你儿子,你那个傻妹妹,我要带走。”
芭芭拉的血一下子从脚底凉到头顶。
她知道,对方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