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水里瞅,又怕又好奇。
李美花也被叫来了,她站在人群最前面,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团黑乎乎的东西。
民警正在组织打捞,绳子、滑轮、竹杆,忙得不可开交。
就在这时候,李美花突然开口了。
“那是我老公。”
声音不大,却象一把刀子,劈开了周围的嘈杂。
带队的老民警回头看她:“你确定?”
“确定。”李美花点点头,眼睛还盯着江面,“就是他,李洪昌。”
老民警皱了皱眉。那具尸体离岸至少有二三十米远,又是趴在水里,面部根本看不清。
加之在江水里泡了三天,太阳再一晒,早就变形了。
说句不好听的,就是死者的亲爹来了,走近了都不一定认得出。
“你再看看,真确定了?”
“确定。”李美花没有尤豫,“那衣服,那身形,就是我老公。”
老民警没再说话,摆了摆手,示意继续打捞。
尸体被拖上岸的那一刻,围观的村民呼啦啦往后退了一大圈。
有人捂着嘴干呕,有人转过身不敢看。
而李美花,只是站在那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地上那具湿淋淋的尸体。
她的眼睛里,没有一滴泪。
“恩,是他。”她说。
然后她转过身,走到一旁,开始给亲戚打电话。
“找到了。在江里。死了。”
语气平静得象在说今天猪肉涨了价。
老民警蹲在尸体旁,眼睛突然眯了起来。
李洪昌的背后,绑着一块石头。
那块石头少说有四十斤,用一根粗麻绳穿过他的腰带,牢牢地捆在腰上。
绳子打的是死结,绕了三圈,拉得紧紧的。
“这……”旁边一个年轻民警瞪大了眼睛,“这不象是自杀啊。”
老民警没吭声,从口袋里摸出根烟,点了。
烟雾在江风中飘散,他的眼神随着烟飘向远方。
他干了二十多年刑警,见过的死人比活人还多。
但此刻,他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这案子,怕是不简单。
如果李洪昌是自己跳江的,他为什么要绑块石头?
如果是为了防止自己游上岸,绑前面的石头更顺手,这绑在背后的结,怎么打?
老民警把烟掐灭,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蹲麻的腿。
“先拉回去,找法医。”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