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筠梅询问自己男人,上级领导对五星食品厂挑选技术工人的做法是怎么看的。
李子敬坐在马扎上,手里握着蒲扇不紧不慢的给煤炉子扇着风。
“区里同意了,庞局长下午还帮我召集那些厂长、书记开了通气会,专门讨论这件事。”
涂筠梅关切问道:“会上有没有人提反对意见?”
李子敬呵呵道:“何止是有,还不是一个人两个人反对,基本上都是持反对意见。”
“那些厂长们都说,他们厂的技术实力本来就很薄弱,再被我们厂挑走一批骨干工人,他们的工厂就没法正常运转了。”
“还有个别人阴阳怪气,我们五星食品厂都快升格为市属单位了,缺人应该直接去找市里要,何必来挖他们的墙角。”
涂筠梅止住去橱柜取挂面的脚步,疑惑问道:“你之前不是说那些工厂内部很不团结么?”
“按理说这是他们把碍眼的人踢走的大好机会,他们怎么还全都反对呢?”
李子敬解释道:“这个问题关键在于,人不是由他们挑选。”
“我们厂有主动选人的权利,符合条件的都可以报名。”
“他们的得力助手也可能想换个地方上班,这会削弱他们在厂里的势力根基。”
涂筠梅不解的问道:“他们可以选择不放人呀?放不放人还是他们说了算。”
李子敬嘿嘿笑道:“硬留当然可以,但是强扭的瓜不甜。被强留的人心里肯定会有疙瘩,离心离德是必然。”
“这倒也是。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处理这个问题?”涂筠梅转身走到橱柜旁,从里面取出一包挂面。
李子敬啧了一声,“他们合起伙来反对,庞局长也没法压住他们。”
“从城东工业局下属企业抽调技术骨干的计划也不可能停下,我就在会上退了一步,抽调的名额减半,他们勉强同意了。”
“至于剩下的人员缺口,只能向市里打报告申请调配了。”
涂筠梅很庆幸圆满解决了这个大难题,“你们厂已经想了很多办法了,已经尽力了,市里面的确应该给你们补充相应的技术人员。”
李子敬点出其中的一个新麻烦,“问题是市里调配来的人员,我们厂没有挑选的权利。”
“就算分来的是些歪瓜裂枣,我们也只能照单全收。”
涂筠梅将挂面轻轻放在餐桌上,“工厂招工和个人择业都没有选择权,这样是挺不好的。”
“我前年毕业分配的时候也是心里直打鼓,不知道会分配到哪里去。”
李子敬接话道:“你是干部,不是工人,起薪待遇比较高,服从工作分配还算是有些道理。”
“徒工的收入低,还没有选择权,这个是真的有些说不过去。”
涂筠梅没有反驳,“恩,我们分配的工作起码和我们学的专业有关,这是我们自己选择报考的。”
“工人当徒工,是真的两眼一抹黑,应该给他们一个选择的机会。”
李子敬想起之前尝试推动‘换工作’,结果没搞成,他对此已经不抱希望。
“现在全国上下的指挥体系实际上就是打仗的那一套,短期内不可能会有改变。”
“我们被拖下水的风险与日俱增。要对付镁国这样的强敌,我们不举全国之力是绝对不够的。”
涂筠梅哼哼道:“镁国实在太坏了!”
“在亚洲;在非洲;在美洲,策划了,抓了。”
李子敬眼神一凝,“,是不可原谅的罪行,不用多久就会有他们好受的。”
李子敬只等我们的人安全回国,他就跑去芭西搞几个大爆炸,以泄心头之火。
至于背锅侠,他准备选的始作俑者人。
,再多几桩案子在身上也是虱子多了不怕咬。
第二天。
早上。
李子敬在95号四合院的前院与邻居们闲聊侃大山。
直到到9点钟,没有家务事需要忙的他才慢悠悠的骑上自行车前往东直门厂区。
今天是星期天休息日,又是刚过完年,住在集体宿舍的青年职工大多留在厂里学习、娱乐。
李大厂长借此机会找青年职工聊天,听取他们对于调味品专案部整顿工作作风的建议。
一群青年男职工正站在宿舍楼下晒太阳。
“诶诶诶,你们看,李厂长来了。”
“李厂长好。”
“李厂长好!”七嘴八舌的问好声。
李子敬面带微笑的点头致意,和颜悦色的问道:“你们聊什么聊得这么热闹?”
味精车间的马世宽,曾经被李子敬当做秘书考察过,在学校里的时候就参与过团的工作,现如今负责调味品专案部的团员工作和宣传工作。
马世宽立即回答道:“李厂长,我们正在谈论明朝嘉靖年间,几十个倭寇从浙江上岸后一路打到了楠京城。”
挺正常的,男人凑一起,不能聊女人,那基本上是聊历史正治这类大事!
“原来是这段历史。”
李子敬饶有兴致的追问道:“那你们觉得,为什么区区几十个倭寇能在内陆绕一大圈打到楠京城下?”
马世宽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