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严格按照规定认真执行。”
一旁的副厂长罗少纯见状,开口帮腔道:“李厂长,保卫科的工作成绩还是有目共睹的很认真负责,也挺辛苦的。”
“现在任务重,是不是可以考虑给保卫科增加一些人手?减轻一些负担,精神头足一些,也能更好的保障厂区安全。”
李子敬摇了摇头,“现在全国的工作重点都是精简非生产性部门,压缩编制、减少冗馀人员。”
“这个时候给保卫科增员,不符合当前的大政策,不太合适。”
罗少纯继续劝说道:“您说过,政策是死的,人是活的。”
“咱们厂现在有三个厂区,摊子铺得这么大,象是三里屯厂区的仓库,存放着大量的原材料和成品,防火、防盗、防破坏任务本来就很重。”
“现在敌人搞破坏的可能性大幅增加了,人手确实有些紧张。”
张龙身为保卫科副科长,恰好又是主管消防工作的,一听罗少纯这么说,连忙附和道:“李厂长,罗副厂长说得对!”
“现在风险变高了,大伙肯定要提高警剔,时间长了怕是会撑不住,也容易因为疲劳出现工作失误。”
李子敬皱眉道:“保卫科人数占全厂总人数的比例已经不低了。”
罗少纯把刚才聊的话题拿出来说事,“您打算邀请兄弟单位的人来咱们厂学习,一来就是几十号人。”
“咱们厂的外来人员数量变多了,保卫科适当的增员也是合乎情理的。”
张龙跟着说道:“对对对。外来人员变多了,管理工作也会变得更复杂,多几个人更能应对突发情况。”
夏天来了,女职工的安全风险增加了;
城里的‘四晴’工作也在不断扩大范围,越来越多狗急了跳墙的人开始挺而走险;
还有那些下乡参加农业生产的小年轻,有一部分人受不了农村的苦,偷偷溜回了城里。
种种情况叠加在一起,接下来厂区的治安形势确实会变得更为复杂严峻,保卫科的工作压力也会越来越大。
思忖良久,李子敬点了点头,“你回去之后,和赵虎一起,写一份方案报告出来。”
“到时候把报告拿到厂务会上,让大家一起议一议,再做最终决定。”
一听要写方案报告,张龙顿时苦起了脸,“又要做方案写报告啊?这玩意儿太费脑子了,我最头疼这个了。”
李子敬瞪了张龙一眼,提点的训斥道:“把增员的必要性、具体增员人数、岗位分配以及后续的培训管理这些内容整理一下就行了。”
“学不会做方案写报告,你这个副科长的位置是坐不稳当的。”
“你要是一直跟不上,说不定哪天就要退位让贤,让有能力的人来干了。”
罗少纯也对着张龙劝说道:“张龙啊,写报告这事儿真没啥难的,关键就是多练多写,熟能生巧。”
“早些时候,我发言的稿子,都是请你晓娥姐帮忙写的。后来我自己慢慢练,写得多了,现在也能自己动笔写了。”
“虽然写出来的东西不算多好,在厂里的会议上用用还是足够的。”
两位领导推心置腹的劝告,张龙晓得,写报告这个事再犯难也得认真做好了。
罗少纯、岑大鑫、邱昌吉这些人以前也不会写材料,也是被李子敬以厂务工作正规化、规范化,硬逼着写写出来的。
文本工作一直是老职工当中的一项老大难问题。
不仅五星食品厂存在这样的情况,此时全国绝大多数工厂企业内部都是如此。
也正因为如此,这给了很多有文化素养、会写文章的年轻人机会。
好些年轻人凭借着出色的文本功底,一跃而起,担任了文书、秘书之类职务不高但却非常关键的岗位,往后的路子也就宽了。
这种大好机会,一直持续到90年代都还有。
很多年轻人都是通过借调写文本材料的途径进入了机关单位工作。
交道口厂区。
刚从区里开会回来的书记邓长玉快步走进厂部大院,准备回她自己的书记办公室。
厂工会主席许三妹在二进院撞见了她,笑问道:“邓大姐,今天区里的会开得怎么样?”
邓长玉笑着回话道:“还行,会议主要传达学习了《关于全国文书、保密文档检查情况和今后意见的报告》,重点强调了当前形势下保密工作的重要性和紧迫性。”
“批评了一些领导机关麻痹大意、麻木不仁,几乎丧失了敌情观念和保密意识,对保密工作重视不够、落实不力。”
许三妹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保密工作的重要性,前年、去年反复强调过好几次了,怎么现在还有这么多单位不重视,问题还是这么严重啊?”
邓长玉仔细解释道:“刚才在会上,领导确实是这么通报的。”
“有些单位的人随意违反保密制度和纪律,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有些单位任用机要人员根本不经过严格的审查批准,无、无组织、无纪律的现象十分严重。”
“因此近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