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宽松很多,不至于落下严重的案底而连累整个家族。
老洪好奇问道:“李厂长,这个符起昭,跟您是亲戚吗?”
李子敬抬手示意身旁的符知涯,介绍道:“这位是我们五星食品厂技术科的符知涯科长,是符起昭的亲大伯。”
“符科长知晓侄子涉案之后十分着急,特意过来一趟,想亲自见一见孩子,当面劝导他主动坦白全部问题,端正态度、改过自新,争取宽大处理。”
符知涯接话道:“我这侄子就是一时糊涂,为了所谓的面子,傻乎乎讲什么所谓的兄弟义气!”
“是非对错都分不明白了!”
“我这次过来就是想好好骂醒他,让他认清自己的错误,早点主动坦白交代,争取早日改过自新。”
符知涯这种长辈出面帮衬晚辈的情况很常见。
有工作的人或者是学校的学生,这时候更是单位领导都赶来了。
在场的城东分局的几人都不觉得符知涯的行为有什么不恰当的地方。
老洪斟酌道:“见面劝导这件事原则上是可以安排,但我们这几个人做不了主。”
“这样吧,我现在带你们去办公室找刘副大队长,由他来审批安排。”
李子敬自无不可,随口问道:“王大队长不在局里办公吗?”
老洪回答道:“王大队长刚刚跟着局里的几位领导,一起去市里参加会议去了,暂时不在单位。”
“侦破的案子,估计您也清楚。就是前几天在你们三里屯厂区,治安处顾处长急匆匆赶回市里的那个案子。”
李子敬了然说道:“原来是那起案子,你们这么快就侦破了,受到上级领导表扬了吧。”
老洪脸上乐开花的笑道:“我们暂时还没听说。局领导都去开会了,可能这次回来会带一些讯息回来吧。”
李子敬感慨道:“大中午的本该是午休时间,又是开会,又是出任务,你们的工作真是够辛苦的。”
老洪‘嗨’了一声,“干我们这一行的,加班加点都是常态,休息时间从来都不稳定,我们都习惯了。”
两人一边随口闲聊,老洪一边快步在前头带路,领着李子敬和符知涯朝办公室走去。
他们仨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恰好看到刘副大队长正和一名留着短发的低着头的年轻男子谈话交流。
刘副大队长看到李子敬登门,诧异问道:“李厂长,今天怎么有空到我们分局来?”
李子敬简要回应道:“是这样的,我们厂技术科符科长的侄子符起昭,牵扯进了小报传阅的案子。”
“听说符起昭一直不太配合你们的调查工作,符科长心里着急,想亲自见一见孩子,当面劝说他主动坦白全部问题”
老洪适时补充道:“刘队,这个符起昭,就是杨国庆这个案子里的同案犯。”
说话间,老洪指了指站在刘副大队长身旁的短发年轻人,此人正是已经主动坦白的杨国庆。
刘副大队长恍然道:“我明白了。”
“李厂长、符科长,我跟你们实话实说,站在我身旁的杨国庆已经把整个案子的来龙去脉全部交代清楚了。”
“现在符起昭就算主动招供,也算不上主动立功,只能按照主动坦白的标准,适用从宽政策。”
符知涯连忙诚恳表态道:“没敢让你们难做,我只是希望我侄子能彻底认清自己的错误,端正思想、真心悔过,早日改过自新。”
刘副大队长微微点头,随即征询李子敬,“李厂长,你等下是一起去审讯室探符科长的侄子,还是先在我办公室喝杯茶稍作等侯?”
已经有同案犯出面告发了,李子敬才懒得去劝别人家的孩子,随意道:“我就不跟着过去了,我在你办公室坐等就好。”
“行,那就这么安排。”
刘副大队长转头吩咐老洪,“你带符科长去审讯室探视符起昭,顺便把杨国庆也一并带过去。”
老洪立刻应声领命:“收到!”
刘副大队长对身旁年轻人说道:“杨国庆,你父亲因为在解放前杀害了多名干部群众,但他已经因此伏法枪毙10来年了。”
“父辈的过错终究是父辈的,你是你,你不能因为家庭过往的历史问题就自暴自弃,你的人生还很长远。”
“你可以多学学你亲弟弟,他的表现十分优秀,已经被学校发展为团员,你要多向他看齐,端正自己的思想和行为。”
杨国庆依然低着头,沉闷辩解道:“我毕业后一直没有分配到工作,整天无所事事,天天跟他们凑在一起,一时糊涂才跟着犯了错。”
“我已经彻底认识到自己的问题了,后续一定好好接受改造,端正思想,再也不会犯这样的错误。”
小年轻的态度很端正,刘副大队耐心长安抚道:“你能有这样的觉悟就是一个很好的开始。”
“你放心,这个案子你主动坦白、认错态度良好,我们不会对你做出严厉处罚。”
“等整个案件彻底核查清楚了,我们马上会安排放你出去。”
“至于工作分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