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馀博远的家里。
屡次三番散播李子敬谣言的馀天远急忙问道:“要怎么样运作,我才能重新回到城里?”
馀博远稍稍劝了句,“二哥,你先别急啊!”
“今天的报纸,京城日报,你看了没有?”
馀天远长叹一口气,“还没看。”
“我在乡下的条件很差,报纸不是想看就能看到的,就算给我看了,也已经是好几天之前的了。”
馀博远跟着说道:“这个李子敬真是害人不浅!”
馀天远惦记着回城的事情,追问道:“你先说说今天的报纸讲什么了?”
馀博远把《京城日报》等京城报纸最近的变化,以及今天公开约稿的情况,详详细细的讲述了一遍。
听完了,馀天远还在无意识的摩挲着酒杯,“这变化可真大。”
馀博远接着说道:“变化大得不得了,现在是一天一个样。”
“工作组正在接管各个直属部门,以前负责工作的那些人基本都靠边站了。”
“也正是因为换人了,有了这个前提条件,二哥,你才有翻身的可能。”
馀天远点了点头,“如果还是由他们负责具体工作,我打申请报告肯定会被他们拦着,不肯承认他们之前处罚我是错误的。”
馀博远继续说道:“我听来的讯息,现在暂时只动了市里,城东那边的人都还在,你暂时还不合适打报告。”
“不过,这正好留了时间给我们提前布局,二哥你这两天写两篇稿子寄给报社。”
馀天远疑问道:“我给报社投稿?”
馀博远随口解释道:“说一些你之前反对错误做法的情况。”
“再说一说你之前其实问题不严重,实际上是被他们夸大了严重性,不是就事论事的处罚。”
“你受到的严重处罚,实际上是因为你反对的错误做法,还有李子敬施加的压力,是他们联合起来报复你。”
馀天远秒懂的说道:“我先诉诉苦。”
馀博远确定道:“没错。”
“先把你的态度表现出来,等到城东这边也变动调整的时候,你才好找准机会反映你的问题。”
“李子敬得罪的那些人估计也会借机向李子敬发难,我们也就有了更多的助力。”
馀天远哼哼两声说道:“就我知道的,李子敬得罪的人多了去。”
馀博远强调道:“这都是附带的,最关键的还是你自己对错误做法的坚决态度。”
事关以后的前途,馀天远很积极的说道:“表态不难,关键是要拿捏到位,我得先看看最近的文档和报纸。”
馀博远答应道:“你明天跟我一起去厂里,我全都给你找来。”
一次公开的约稿。
想参与其中的人很多。
有馀天远这种准备颠倒黑白借机翻身的人。
有许大茂这类趁机表现想要有所进步的人。
有包大爷这样闲着没事干想凑个热闹的人。
有萧德生这些已经掉进坑里想爬出来的人。
当然,还有真正想把事情掰扯清楚解决好的人。
总而言之,各色人等纷纷出手,一整个事情变得越发得热闹了起来。
第二天。
中午。
五星食品厂的交道口厂区。
门房沉万才闲着无事,正靠在办公椅背上翻阅报纸。
一辆自行车在门口的马路上停住了,骑车的人是一名面容姣好的女人。
她停好自行车后,快步走到沉万才跟前,“大叔,你们李子敬厂长在厂里吗?”
对方还没开口的时候,沉万才已经听到脚步声,抬头仔细打量了两眼,眼前的女人很漂亮还有点眼熟。
沉万才放下报纸,正襟危坐问道:“你是哪个单位的?你找李厂长有什么事吗?”
面容姣好的女人自我介绍说道:“我叫马婉容,是丝绸厂工艺科的。”
沉万才想起来说道:“原来是你呀!我说怪眼熟的。”
前年,进驻五星食品厂的‘五返’工作组里的组员王宏德,被误认为是李子敬而挨了一棍子死了。
暴露了王宏德头天没有回家,而是在培训班认识的小寡妇马婉容家过的夜。
后续又丝绸厂那边又传出马婉容和李子敬有一腿的谣言,李子敬为此还带了几个人去丝绸厂澄清谣言、讨要说法。
沉万才作为保卫科的一分子,对这些事情全都门清。
马婉容略微尴尬的说道:“大叔,我有个事情需要告诉你们李厂长一声。”
沉万才回应道:“李厂长不在这里,你有什么事情,我可以帮你带话,保证第一时间告诉李厂长。”
在马婉容的印象里门房向来嘴碎,守不住秘密。
她又问道:“你们保卫科有人在这值班吗?”
沉万才回答道:“今天是星期天,白天没有专门安排人在这里值班,东直门那边才有人坐班值守。”
“你的事情需要保密的吗?那我可以把人喊过来。”
沉万才最后提了一个合理的建议。
马婉容解释说道:“事情还没确定,可能还是先保密为好。”
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