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军籍的伤兵不算。”
“没有军籍但受过伤的呢？”
“按无籍处理。”
“边民呢？”
“按无籍处理。”
“孩子呢？”
许缜看着他：“韩叶，别把话问得像在拖延。”
韩叶把清理令折起。
“我只是要知道，三日后城外会多出多少人。”
“与你无关。”
“他们在沉河关外。”
“那是地方官的事。”
韩叶没有再问。
他把清理令交给记录官，随后在名册最后一页写下：无籍人员，暂不驱逐，待伤情、住处和粮份重新核验。
许缜的脸色第一次冷下来。
“这是私令。”
“我知道。”
“你没有军印。”
“我知道。”
“你也没有官职。”
韩叶把笔搁下：“所以请许监军把这句话写进案卷。”
厩里一片安静。
何朴看了韩叶很久，最后仍旧没有跪，只重新抱拳。
“二公子，东墙粮仓的钥匙不在我们手里。”
韩叶问：“在谁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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