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份招募记录，却没有带走家属名单。贵族认为名单不重要，只要有兵就能建立新营；韩叶让军籍议会追问，十七名士兵是否知道自己会被调往哪里。
三名士兵说知道，一名说只听见“南下”，其余人说从未看过文书。招募记录因此不能自动成为服役同意，教头签名也不能替十七人补齐未知。
贵族派人索要军械，军籍议会拒绝交出，改为按实际领取给每人发放最低武器。愿意离营的人退还，愿意继续服役的人重新签三月期限。
一名教头的弟弟来求情，说哥哥只是想给大家找一条活路。韩叶让他把这句话写入证言，但要求同时写上哥哥收取的马、钱和改变的名单。
“活路可以解释选择，不能替选择取消后果。”何朴说。
教头投贵族后，旧网络没有立刻消失。它开始从公开招募转为私人借粮、亲属担保和换牌。军籍署因此增加交叉复核，任何一张单独的牌都不能决定一个人的全部身份。
一名新兵拿着教头亲笔信来要求提前入军，信上没有印，只有一句“此人可用”。登记官想退回，韩叶让新兵说明自己会什么。新兵会修弩、识水路，却没有受过阵列训练，于是被列为工兵候选，不因教头一句话直接获得军职。
贵族使者来索要旧名单，称那些人已是私军。军籍署只交出公开副本，保留个人住址与家属信息。旧网络仍在，却不能再把所有人的生活一起拖进王府的暗门。
一名被列名的工兵主动来申诉，说自己只修过弩，不曾加入私军。名单增加“参与方式”一栏，贵族的招募网络由一张笼统名单变成许多需要分别核对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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