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连给我看病都排不上队。”
草坪上安静了。
“如果大夏的药能治我的癌,我不在乎用什么币买。你要骂我不爱国,行,你来替我得癌试试。”
鲍勃张了张嘴,扩音器在手里举著,但半天没说出话来。
因为他自己的膝盖里也有一块弹片,疼了十五年了,va医院说手术排期要等明年。
这场集会散得很快。
后半段基本上变成了老兵们互相交流“怎么搞到大夏的药”的信息分享会。
有人掏出手机查汇率,有人在问有没有人认识大夏人能帮忙带药。
星条旗还插在草坪上,但已经没人看了。
鹰酱的主流媒体在同一天里展现了前所未有的分裂。
fox的晚间新闻主持人拍著桌子说:“任何试图向大夏屈膝的政客都是叛国者!”他说这话的时候,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换台到n,画风完全不同。一个头发花白的评论员对着镜头说:“我们需要面对现实。务实合作不是投降,是为三亿鹰酱人争取活下去的机会。”
snbc更绝,他们在黄金时段播了一个专题节目,标题叫“大夏币时代:鹰酱该怎么办?”。
节目请了三个经济学家,两个退役将军,一个癌症患者家属。
六个人吵了一个小时,唯一达成的共识就是“没有共识”。
四千万对一百万。
民意的天平已经歪得不能再歪了。
但没有任何一个鹰酱的政客敢公开站在四千万那一边。
因为那意味着承认一件所有人都知道、但没人敢说出口的事:
鹰酱的时代过去了。
与此同时。
地球的另一边。
苏明远靠在椅背上,刚处理完一堆关于驻颜丹分配的文件。
桌上的平板突然亮了一下,弹出一条加急消息。
发送方:盘石枢纽基地值班室。
消息只有一行字。
“丧尸集中营内丧尸行为出现异常,请速阅附件。”
苏明远伸手点开了附件。
屏幕上跳出几张监控截图和一段文字报告。
他的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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