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书屋五五>其他类型>开局穿越庶子,我靠科举单开族谱> 第104章 这张卷子,是一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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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这张卷子,是一把刀(2 / 3)

不行?”

王立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你在给地板行大礼?”

话音刚落,李牧之双臂一软,整个人趴了下去。

钱三道:“他听说你们去跑步,说太丢读书人的脸,非要自己练个别的。”

王立点头:“练得不错。”

李牧之撑起上半身,冷冷地盯过来。

王立道:“至少地板被你的诚心感动了。”

赵怀安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李牧之翻身坐起,脸色难看:“你们跑步就不丢人?”

王立道:“我们跑完还能站着。”

李牧之不说话了。

午后,阿福来了。

他这次没跑得太急,进门先擦了把汗。

“少爷,老爷让小的送信。”

王立翻书的手停住。

钱三和赵怀安都抬起头。

李牧之也把茶盏放下。

王立接过信。

信封很薄,上面没有管事代笔的板正字迹。

是王谦亲笔。

王立拆开信封。

信纸上只有两行字。

“府试已毕,勿要挂怀。无论结果如何,继续苦读即可。”

落款一个字。

父。

王立看着那个字,许久没动。

以前,王谦写给他的东西,落款永远是工整的“王谦”。

像上峰批下来的公文,冰冷且疏远。

这一次,是“父”。

字迹依旧方正,语气也硬邦邦的。

可意思,完全不一样了。

无论结果如何。

这六个字,比“必能高中”那四个字,分量要重得多,也难得多。

王立慢慢将信纸折好,收进书箱。

阿福小心问:“少爷,要回信吗?”

王立道:“不回。”

阿福愣住。

钱三也愣了:“立哥,不回是不是不太好?”

王立把书箱合上:“他写得这么短,我回长了,岂不显得我输了?”

李牧之端起茶盏:“你的胜负心,已经病入膏肓到父子书信都不放过。”

王立道:“你不懂。”

李牧之道:“我确实不懂你这种病。”

阿福挠了挠头,不知所措。

王立从桌上拿起一包点心递给他。

“带回去给我娘。告诉她,我吃得好,睡得好,跑得也好。”

阿福点头:“跑得好?”

王立道:“照说就行。”

阿福应下,行礼退了出去。

赵怀安看着王立,想问那封信,又觉得不必问。

王立平日嘴上最硬。

可刚才收信时,他把那张纸折得很慢,很小心。

傍晚,王立去了后院老槐树下。

府试前,他常在这里拆解题目。

此刻石桌空着,只有几片落叶。

他坐下,翻开《大靖科制沿革考》。

院试一节,第一句写着:院试者,取童生入学为生员,始列士籍。

王立的目光停在“士籍”二字上。

县试案首,只是让一些人看见了他。

府试若过,也只是再往前迈一步。

只有通过院试,成为生员,才算真正踏入这套庞大森严的制度。

而踏入之后,才会知道里面有多少门,多少锁,又有多少人,牢牢握着那些钥匙。

他正出神,钱三端着一碗绿豆汤过来。

“立哥,喝汤。”

王立接过,喝了一口。

甜得发齁。

钱三坐到旁边:“我糖是不是放多了?”

王立道:“你终于发现自己下手没轻重了。”

钱三嘿嘿一笑。

两人坐了一会儿。

王立忽然问:“钱三,你觉得我能过吗?”

钱三眼睛一下瞪圆了:“你问我?”

“嗯。”

“你是案首啊!”钱三急了,“当然能过!”

王立道:“案首是县试的。府试是另一回事。”

钱三想了半天,表情变得很认真。

“立哥,我跟你不一样。我是笨鸟,只能先飞。”

王立看着他。

钱三继续道:“你是鹰。鹰就算暂时不飞,也比林子里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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