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
孙伯龄翻了一页纸:“经筵选题推了?”
吴守恒道:“推了。陆掌院没否,只说容后再议。”
“没否,就是有路。”
“几位老编修也点了头。”
孙伯龄嗯了一声:“材料整理时你盯着。王立会试策论原文、阅卷评语、殿试传抄本,都收进去。”
吴守恒迟疑:“只收这些,怕太显。”
“谁让你只收这些?”孙伯龄抬眼,“历代取士旧案也收。江南科场旧议、松江府旧闻、吏部考功评审旧例,一并放进去。让天子看见他写了什么,也看见他的见闻来路有多巧。”
吴守恒低声道:“王立本人如今也在翰林院。若他参与整理……”
“他新入院,资历最浅。”孙伯龄语气平缓,“经筵核心文献筛选,轮不到他。”
吴守恒点头:“下官明白。”
孙伯龄把抄本合上:“别急着露刺。经筵材料最怕写得像告状。要让人看完之后,自己起疑。”
吴守恒拱手:“是。”
读书局后屋,灯芯爆了一下。
王立没有睡。
他把给王彦的信写到第三页,字迹比平日更紧。
阿福在旁边困得眼皮打架,仍撑着问:“公子,明早再写行不行?”
“不行。”
“王编修又不是外人。”
“正因为是我哥,才不能只说半截。”王立把纸压住,继续写。
一,盯紧经筵“取士与用人”选题后续。
二,若我被排斥在核心材料整理之外,不争,让他们做。
三,所有呈给天子的材料清单,必须留副本。
四,对方想让天子在经筵材料里自然看见对我不利的暗示,我们的反制不是拦住材料,是保证材料里每一条都经得起查证。
他停了停,又添下一句。
他们放的若是假话,迟早会被真话打脸。
阿福低声道:“公子,这信会不会太长?”
王立把最后一行写完,吹干墨迹。
“长些好,省得他嫌我不说人话。”
信尾,他落下最后一句。
我需要时间。
再给我一个月。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