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那样站着，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承载月华光辉。
他看着她，嘴角那道血痕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光。
然后，她侧过脸，似乎在巡视审问结界。
目光，隔着夜色，落在他身上。
很短。
短到几乎察觉不到。
但他看见了。
他垂下眼，嘴角那道凝固的血痕微微动了一下，像是要勾起一个弧度，又像是只是被风吹动。
溯光没注意到萧沉嘴角的弧度，瞪了萧沉一眼：
“你看看你，脸肿成什么样了？”
“嘴角都出血了！你倒是吭一声啊！”
溯光看萧沉不理他，换了个话题又开始絮絮叨叨传声：
“哎对了，你说这一会口供咱怎么对证啊？”
“你又不让我撒谎，难道你准备给楚倾坦白说，你准备给她生孩子了？”
萧沉没有说话。
他仍然只是盯着远处，只是突然眉角微动。
溯光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林风来了。
楚倾和林风，一站一跪，低头叙话的身影。
林风跪在她脚边，仰着脸，似乎正在说什么。
月光照在他脸上，隐约能看见泪光。
溯光“啧”了一声。
“你说这林风，来就来了，他哭什么？”
“这还没真死呢！
“就算死了，死的又不是他孩子！”
“他可真能装啊，难怪把楚倾哄得一愣一愣的。”
萧沉依旧没有说话。
“这一个两个的，她身边真是没有一盏省油的灯啊。”
“就你，傻乎乎的，跪这儿老实让人打。”
“我这说半天了，你倒是说句话啊！”
萧沉的拳头微微攥紧。
就在这时，旁边一个女兵侍卫走过来，一脚踹在溯光身上。
“跪好！”
溯光差点被踹翻，刚要炸毛，就看见萧沉侧过脸，用目光制止了他。
他硬生生把到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不情不愿地跪直了。
然后，他继续传音，语气里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
“行！我给您面子。”
“等这事儿完了，你看我怎么收拾那些个踹我的……扇我的……我非得让她们挨个摔个狗吃屎！”
他话没说完，忽然顿住了。
因为远处，女主那边隐约传来凌昭的声音。
“楚帅！毒，验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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