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在这指手画脚。看好你的门就行了,这里轮不到你说话的份。”
溯光在旁边炸了:“常态?你聋啊?小皇子这都喊得没人腔了,还常态?”
周御医冷笑一声:“少见多怪。”
我加快脚步,径直踏入帐中。众人见我进来,纷纷俯身行礼,“楚帅!”
我的视线掠过一众束手而立、毫无作为的御医,划过一旁面色微急、却始终僵立原地、半步未进的百里蓉,最终落在那周御医脸上,声线冷得像淬了冰:
“怎么回事?陈校尉所言极是,周御医,你们专司孕产,为何不进内帐为殿下助产纾解痛苦,只在此干站着?”
周御医上前一步,维持着刻板恭敬的姿态,但语气却平稳得近乎残忍:“启禀楚帅,殿下先前中毒,体质本就不济,早产又引发难产,产程或需一至两日。楚帅日理万机,不如先处理军务,静候佳音便是。”
内帐又传来凤澈的嚎叫,这一声比刚才更长,尾音拖上去,碎成一片嘶哑的气音,然后又猛地拔高:“我不活了——!蓉姐姐——蓉姐姐你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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