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纹在我和他之间轻轻晃动，像是一层薄薄的隔阂，将我们之间那道刚刚缩小的距离，又重新拉开了一小段。
我怕……你现在说的想要，只是在药性的余温里做出的选择。
我怕……你明天醒来后悔，分不清今夜的靠近是清醒的决定，还是药力未散的附骨之疽。
我怕……我再次在你还没有真正准备好的时候，因为一己私欲就替你做了决定。
我怕……重蹈覆辙，怕我自己再把这个决定……误解成你的意愿。
我怕……我护不了你，你我终是孽缘……
萧沉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停留了一会儿，像是想从我的眼睛里找到拒绝背后藏着的东西。
水汽在浴池上方缓慢地升腾、散去，像是那些未说出口的话语，被热气裹着，悬在空气中。
池水表面最后一圈涟漪也开始消散。
水面恢复了平静，映着烛火，明灭不定。
“阿倾，你别怕……”萧沉将我紧紧拢在怀中，烛火把他和埋在他颈窝的轮廓都拢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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