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上转而平静，变成一种公式化的、不冷不热的笑容：“不过平安就好。”
身后的御医们也纷纷放松下来，有人小声说“男孩也好，男孩也好。”
秦乳父愣在原地，嘴唇哆嗦了好几下，一个字都没说出来。然后他的眼眶红了，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却不是喜极而泣，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又委屈又失望的哭。
“殿下受苦了……殿下受苦了……”他反复念叨着这一句。
年轻侍从们面面相觑，神色尴尬，方才的欣喜荡然无存，只剩几分敷衍的静默。
百里蓉更是按捺不住，全然不顾内帐就在咫尺，压低了声音却足够让附近人听清：“殿下自怀孕起，这也难受那也不适，整日折腾不休，生产更是闹得天翻地覆，害得我们在外头跪得腿都快断了，原以为能诞下金贵的女儿，没想到竟是个赔钱货！看他怎么跟楚帅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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