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瞧不起我们姐妹了？还能让你少了美人伺候？”
她这话说得随意，语气里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试探。
我面不改色，从容道：“这二位校尉是凤澈殿下的亲卫。今日君后带小殿下回宫，我寻思着万一有事差遣，便让他们跟着。赴完宴正好顺路带他们回府。”
凤泓闻言“哦”了一声，目光在萧沉俊美的脸上扫过，语气淡淡：“原来是镇乾军的男兵。”
三皇女凤泽适时接话，轻笑出声：“澈儿那点男儿心思，我还能不懂？不是想派人看着你吧？”她与凤泓对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那笑意里带着几分心照不宣的促狭。
我没有接话，只是笑了笑，不置可否。
“行了行了，楚帅请上座。”凤泓一抬手，示意侍女引我入席。
萧沉和溯光在厅门边的侍从位置站定，我朝他们微微点头，转身步入席间落座。
宾客陆续到齐，席间有不少熟悉的面孔，都是朝中与两位皇女交好的大臣。
我的目光扫过角落，忽然顿住了。
百里蓉。
她未曾出席今日正午的百里家宴，竟然出席了皇女的宴请。她穿着一身暗色劲装，坐在末席，看见我时明显愣了一下，随即远远抱拳行礼，神情里带着几分陌生和拘谨。她被溯光抹去了记忆，只依稀觉得自己在镇乾岛犯了错，如今对我也只是楚帅这个身份的认识罢了。
我从容回礼，神色不变。
两位皇女简单致辞后，宴会正式开始。
丝竹声转为靡靡之音，舞者鱼贯而入。
那些舞者和乐师皆是男子，衣着都极为轻薄暴露，薄纱几乎透明，遮不住什么，肌肤在烛火下泛着光。
还有一旁侍奉的男侍更是衣不蔽体，只在腰间围着一条锦缎，他们动作卑微又妖娆，跪行着给宾客倒酒、布菜，有的干脆趴在桌案边，任人抚摸。
此番荒唐奢靡之景，更胜寻常青楼楚馆，我心头掠过一丝不快，面上却不动声色，余光不由自主地往厅门萧沉的方向扫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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