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倾你放开我!”
“这他妈是我见过最不要脸的人!比你还不要脸!!”
“你至少还敢作敢当!他呢?做了这种丧尽天良的事还在这里装模作样,端着他那副皇子架子!”
“我呸!!”
凤澈被溯光的杀气和辱骂吓得身体一颤,但依旧强撑着那副镇定的表象,只是脸色更白了几分。
他避开溯光那几乎要噬人的目光,重新看向我,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委屈的坚定:
“是,是家事。”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在陈述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楚姐姐,我是母皇亲赐予你的正夫,是这楚府后宅名正言顺的主君。”
“我发现了陈潇……不,是萧沉,他竟然是之前在新婚之夜持刀弑妻、罪大恶极的凶手!”
凤澈深吸了一口气,目光锐利地看向我:“楚姐姐,你心慈,求了特赦令,送他提前离境,才让他侥幸逃过了国法的凌迟。”
“但弑妻之罪,天地不容!他早已没有资格再做你的正夫!”
“既然楚姐姐你没有公开休弃他,那他如今的身份,就只是楚府的一个罪奴,一个奴隶!”
他的声音渐渐拔高,带着一种掌控规则的理直气壮:“我身为主君,有权,也有责任,用家法来规训、管教楚府里任何不守规矩、心怀不轨的男人!这有何错?!”
“况且,”
凤澈话锋一转,脸上甚至露出一丝状似宽宏大量的神色:
“我感念他在我生产之时,确有几分助力之功,已然是手下留情!”
“所用的家法,皆有例可循,并未动用伤及根本的重刑!”
“掌箍、拶指、杖责……哪一项不是凤翔国后宅管理男眷的常例?”
“莫说是宫中的父君们,便是我自己,幼时学规矩,又何尝不是这般过来的?”
“更何况,西海回来之后更是感念他护驾有功,只保留了掌箍警醒自身。”
“楚姐姐,你何至于如此震怒!”
“凭什么到了他萧沉这里,他就如此矜贵,就必须要成了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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