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在一起。
那双原本带着卑微爱慕的眼睛里，此刻燃烧起扭曲而炽烈的恨意，转头怒目萧沉！
“我恨他！”
这三个字几乎是从他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蚀骨的毒怨：
“我恨他是师兄弟们口中传说般的玉清境剑尊！”
“恨他明明已经站在云端，强大尊贵如斯，为什么还要来倾云峰？！”
“为什么还要装模作样地……要做你的徒弟？！！”
林风的声音因激动而拔高，充满了不甘与愤怒，仿佛又回到了那场改变了他命运轨迹的收徒大典：
“他凭什么？！！”
“凭什么要把那场本该庄重严肃的大典，变成一场……一场关于炉鼎、关于他自甘下贱的荒唐闹剧？！”
“他把污水泼到了您身上！泼到了我一直仰望、敬若神明的您身上！！！”
林风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急促，眼中是滔天的委屈与愤懑：
“我是您的近侍！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您向来洁身自好，心无旁骛，除了修行与宗门事务，何曾有过那些龌龊心思？！”
“他，萧沉的出现，他那些不知廉耻的言行，就是在玷污您！！”
他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声音带着泣血般的绝望，吼出了他压抑心底最深的遗憾与痛楚：
“您知道吗？！”
“那个时候……就在收徒大典之前……”
“我已经……已经鼓足了此生最大的勇气……也想去求您……求您将我正式收为弟子啊！”
他眼中的恨意被巨大的悲伤淹没，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我不求能像萧沉那样……得您青睐……”
“我只想……只想能有个名分……能光明正大地……一世侍奉您修行……这就够了……这就是我此生……最大的愿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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