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甜的。”
林风看着我吃下他亲手催种的果子，眼中爆发出近乎狂喜的光芒，仿佛这是他爱恋与罪恶并存的一生中，唯一得到的、也是最珍贵的认可。
他挣扎着想说什么，可妖毒已深，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我咽下果肉，目光重新落回他身上，那里面没有了之前的冰冷审视，多了几分复杂难言的沉重：
“林风。”端详着他此刻熟悉又陌生的眉眼，我的声音低沉了些：“于感情上，是我……亏欠于你。”
“因为，无论你对我情深几何，我都无法回应你，我对你，从始至终没有过男女之情。”
“只是，你要明白，这些也不该是你肆意行凶害人的理由。”
他浑身剧震，泪水再次汹涌而出，这一次，却不再是绝望，而是混合着巨大酸楚与……一丝释然的复杂情绪。
“待你的判定出来之后。”
我看着林风，做出了明知道对他人不公，终会亏欠，却也要许下的承诺：
“我会亲自，去为你在凤澈殿下与萧剑尊面前求情，为你争取减刑。”
我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仿佛叹息般的悠远：
“你承受完应得的处罚之后……”
“天高海阔……”
“你且，自己去看看吧。”
说完，我不再看林风泣不成声，情绪彻底崩溃的模样，重新召回了早已退出帐外等候的亲卫。
亲卫进来上前将几乎瘫软成一团的林风架了起来。
这一次，他没有再挣扎，只是任由血泪模糊了视线。
在被带离营帐的最后一刻，林风依旧努力地回过头，深深地、仿佛要将我的身影刻入轮回般，看了我最后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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