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徐仲陵来潼州,亲口说是他的生父,王忆钦回家后也是先去找的薛百崇坦白。
没想到这才过了几个月,同样的事情竟然又来了一次。
好在经过上一次的洗礼,王忆钦也算有了些准备,虽然依旧心绪复杂,可他还是抬脚迈入了书房。
薛百崇难得没象往常一样乐呵呵的,反倒正襟危坐,他望着王忆钦,只开口吐了两句话。
第一句是,“蔡相公是我的老师,我最敬重之人。”
第二句则是“你是蔡家人,也是我薛百崇的儿子。”
王忆钦只觉鼻头一酸,“爹。”
“你的身世明府大人应当已经告诉你了。”薛百崇温声道,“你不用有太大的负担,昔日我便答应过子由,会视你为我的亲生骨肉,这家业也依旧是你的。”
“爹。”见王忆钦似乎想说什么,薛百崇抬手制止了他,“世人只道我薛某人财运惊人,有点石成金的能耐,可你以为我这些年做买卖为何会无往不利。”
王忆钦的脑海中闪过了一个答案,“啊,爹爹身后莫不是有蠡湖党人相助?”
“不错。”薛百崇很是干脆的承认道,“政治上的事情我懂得不多,自打我心灰意冷离了京城,心里的念头就一直很简单,若蔡相公真的冤死在狱中,我至少也要保你能做个无忧无虑的富家翁。
“因为好人和他的家人,不该是这个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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