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色的茎叶在风里微微晃动,
散发出一种果香混着药味的奇特气味。
陈博士在灵芝果苗前面站了足足五分钟,一句话没说。
陈博士?顾清寒又喊了他一声。
三种情绪搅在一起,顾处,这个庄园的灵气含量……远超我之前检测过的任何样本。
这些植物不是普通的变异,它们的细胞结构里含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能量因子。
说人话。
顾清寒皱了皱眉。
这些东西,是活的奇迹。
陈博士瞧见灵稻田,语气里有种藏不住的狂热,
如果这种能量因子能够被解析和复制,
对整个医学界、农业界——不,对整个人类文明,
都是一次革命。
连敬龙站在旁边,没吭声。
他听不太懂陈博士说的那些术语,可他听懂了一个意思——陈博士被他的灵植震住了。
顾清寒听完陈博士的话,沉默了一会儿。
她转向连敬龙,目光平视着他。
不是审视,也不是试探,是一种公事公办的认真。
连先生,调查局已经持续关注你一段时间了。
她说,从你出售第一批灵稻开始,我们就注意到了异常。
品质远超普通水稻、生长周期不符合自然规律、
含有未知能量成分——这些都属于调查局的管辖范围。
连敬龙心里一下。
我不是来抓你的。
顾清寒的语气平静,我来说一个事实:你的庄园,发展得不错。
灵植的品质,远超我们已知的任何作物。
如果这些灵植能大规模推广,对整个社会都是好事。
所以呢?
所以调查局愿意和你合作。
顾清寒说,我们提供保护和资源,你提供产品。
双赢。
连敬龙凝望她,没立刻说话。
合作。
保护。
资源。
这些词听着不错,可他不是没跟打过交道——天寰也说合作,
方经理那张名片还在他脑子里转呢。
跟天寰合作是他让人围,跟调查局合作是不是让人管?
我凭什么信你?他问。
顾清寒没生气。
她甚至笑了一下——很淡,嘴边弯了一弯就收回去了。
你不信我,正常。
她说,一个捡破烂的,凭什么信调查局?
天寰围你的地、断你的路,我坐在办公室里看得清清楚楚。
你一个人扛得住?
连敬龙没说话。
扛得住吗?扛得住。
能扛多久?不好说。
天寰有钱、有人、有背景。
他有什么?一块地,一田稻,一条狗,一个不会说话的姑娘。
我需要想想。
他说。
可以。
顾清寒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来——不是上次那张,
是一张新的,上面多了一个手写的手机号,
三天。
三天后给我答复。
连敬龙接过名片,看了一眼,揣进裤兜。
顾清寒转身往外走。
走到庄园门口,她停了一步,回头看了一眼——不是看连敬龙,是看莫语。
莫语站在门缝后面,只露出一双眼睛,黑亮黑亮的,直直地望着顾清寒。
顾清寒看了她两秒,没说话,走了。
陈博士跟在后面,走出庄园之前又回头看了一眼灵稻田,那眼神,跟丢了魂一个响。
两个人上了车。
越野车发动,沿着土路开回公路,拐了个弯,没了。
连敬龙站在庄园门口,望向车消失的方向。
大黄从屋里跑出来,在他脚边转了两圈,
鼻子贴着地嗅了嗅——顾清寒和陈博士走过的地面上还留着鞋印,
大黄嗅了嗅,打了个喷嚏。
莫语也出来了。
她站在连敬龙旁边,没说话,拉住了他的袖子。
连敬龙低头看了看她的手——小小的,黑黑的,指甲缝里还嵌着种地时候的泥。
她拽着他袖子的力气不大,可很稳,跟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