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一个样。
没事。
他揉了揉莫语的头发，就是来了两个人，聊了几句。
莫语瞅着他，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连敬龙走到灵菜田边，蹲下来。
灵青菜的叶子在风里轻轻晃着，绿油油的，生机十足。
陈博士摘掉的那棵旁边又冒出了一片新叶子——长得快，灵溪水浇的。
数据没变。
可有些东西变了——调查局正式找上门了。
天寰围他的地，调查局要跟他合作。
一前一后，一压一拉。
他夹在中间，不是被挤死就是被吞掉。
除非他变强。
连敬龙睁开眼，瞧着手里的名片。
顾清寒的手写字很规矩，一笔一画，跟她的性格没两样——不急不躁，条理分明。
三天。
她给了他三天。
他得想清楚。
跟调查局合作，能得什么保护，又要交出什么自由。
天寰是明刀，调查局是暗手。
明刀能挡，暗手难防。
莫语蹲在旁边，帮他拔了一棵灵菜田里的杂草，丢在田埂上。
连敬龙打量她认真拔草的侧脸，心里忽然定了一点。
不管怎么选，他得守住这个家。
谁来了都一个样——方经理也好，顾清寒也好，沈天寰也好。
他守的是莫语、大黄、灵田、种子。
不是哪个势力，是他脚下的地。
风从灵稻田里吹过来，穗子沙沙地响。
陈博士的鞋印还在田埂上，一深一浅的。
连敬龙看了那些鞋印一眼，蹲下去，用手指把土抹平了。
他的地，他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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