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削面。”
“望北楼不能一辈子只做刀削面,眼光要放长远,世界很大,可能也很多,再过十年二十年,说不定你也能上富豪榜。”
常守义不敢相信。
“另外我要消息,不管大小,听说过明朝的锦衣卫吗?”
“我明白您的意思。”
“总而言之,眼光要长远,步伐要稳健,重点是手脚要干净,上次朱大勇的事情,我不想再看到第二次。”
齐修远话锋一转,凌人的气势如刀子一样直刺常守义。
常守义下意识低头不语,头皮发麻。
忠心的前提是畏惧。
沉默持续。
常守义看眼手表,低声提醒:“老板,我和马西珍约好今天见面,聊聊朱大勇的事。”
“走吧,丁茂才的生意还得他点头发话才行。”
没办法。
六七十年代的香江就是如此。
哪怕你在路边摆摊,也照样要上缴保护费才能继续。
路上。
齐修远将心神浸入系统空间,平时闲着没事干的时候,他会给空间内的物资分类。
“昂贵物”单独被放在最高处。
大部分是系统秒杀出的金条金条,还有有石圪节村送给自己的箱子,里面塞得全都是值钱东西,还有在国内炼钢时期偷偷带走的青铜器和古董。
和马氏兄弟这样的人打交道,任何东西都不如金子来的实在。
随便拿块金砖放进包。
二人很快来到上次和马西珍见面的楼下。
接待他们的是老熟人。
阿莱。
上次被齐修远用三万港币吓住的家伙。
“齐老板来了,快请进。”
阿莱和上次的态度天壤之别,热情的让人有些不适应。
“今天打算跟我要多少?”
阿莱一怔,嘿嘿直笑:“齐老板说笑了,上次是我不懂事,珍哥说过,您是贵客,请。”
齐修远掏出张美元递过去。
阿莱笑容更甚。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