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会施法，会斗法，会在擂台上争胜。
真正见过尸体的人，却没有几个。
江临渊看着厉风的尸体，脸上的笑意慢慢消失。
刚才动手时，他只想着先打碎对方的识海，再用小塔砸死对方，最后补剑确认断气。
动作一停，尸体的惨状才完整落进眼里。
头骨碎裂，血肉散在地上，脑浆顺着裂口淌开。
浓重的血腥味钻进鼻腔。
江临渊喉结滚了一下，胃里立刻抽紧。
下一刻，反胃感从腹部冲了上来。
他迅速转过身，抬手捂住嘴，肩膀绷得笔直。
萧昭宁看着他的背影，眉头轻轻动了一下。
杀人的手法这么熟练，看到尸体却是这副反应。
她走近两步，直接问道：“你第一次杀人？”
江临渊缓了几息，才把手放下。
“不是。”
他脸色有些发白，仍旧不忘给自己留面子。
“只是第一次站这么近，也第一次把人砸成这样。”
萧昭宁没有出声。
江临渊抬手揉了揉眉心，努力压下胃里的不适。
“以前杀人，隔得比较远。”
“看不清？”
“差不多。”
江临渊扯了扯嘴角。
“那种感觉，确认人死了就结束。现在不一样，尸体就在脚边，连味道都闻得清楚。”
萧昭宁点了点头。
她刚才赶到这里时，也被厉风的死状弄得皱了眉。
这已经超过了普通斗法的范围，更象是用重物连续砸碎了对方的脑袋。
偏偏出手的人，是江临渊。
他长得清俊，气质干净，平时说话也总带着笑。
动手之后却狠得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萧昭宁看着他，第一次认真怀疑，这个年轻弟子的性子里，或许藏着一股极重的凶劲。
江临渊没注意她的判断。
他又看了一眼厉风，胃里再次泛起酸意，马上转开视线。
“殿下，另外两个冥煞宗修士呢？”
萧昭宁收回目光。
“死了。”
江临渊抬头看她。
“都死了？”
萧昭宁轻轻点头。
江临渊这才松了口气。
刚才交手时，那两个修士已经祭出魂幡，十六道怨魂加之两名炼气十二层巅峰修士，等于十几名同境修士同时围攻。
他费尽手段，也只是先把厉风引开，再借神识突袭和玄塔护身，抓住机会将其砸死。
萧昭宁却独自留下，正面接下了剩下两人的攻势。
现在两具尸体都已经躺在远处。
从他们交手到结束，时间并不长。
江临渊看着萧昭宁，手指下意识敲了敲储物袋。
“殿下一个人解决的？”
萧昭宁语气平淡。
“恩。”
江临渊的手指停住了。
他原本以为，萧昭宁受伤之后只能发挥炼气巅峰战力。
可现在看来，她真正能发挥出的力量，恐怕远不止表面境界。
长公主的实力，深得有些吓人。
江临渊看了看她，又想起刚才被风吹开的衣襟。
他的喉结轻轻动了一下。
这人实力深不可测。
胸前那点风光，同样让人心惊。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