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的下巴上,把他的头抬起来。
“一号,九个人的残余神格全部抽出来,打碎,压成护心镜,能压多少块?”
一号推演了一个周期,“九席残余神格总量,可压制护心镜一百五十四亿块。”
管仲的算盘珠子卡住了,“多少?”
“一百五十四亿块。”
“正好一人一块?”
“正好。”
厉苍在后方听到这个数字,盾砸在甲板上,咚。
“主公,您要把至高神的骨头,贴在我们每个人胸口上?”
李涯站起来,镰刀收回身侧,“不是骨头,是他们最后的尊严。”
“压成护心镜,绑在兵册上,一百五十四亿冥军每人胸口一块。”
“以后每一次战斗,每一次挡刀,都是他们在替冥军受。”
一席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他听懂了。
神格被打碎不可怕,死了就死了。
但被打碎之后压成护心镜,贴在一百五十四亿个曾经的敌人胸口上。
替他们挡刀,挡一辈子,挡到护心镜碎为止。
这不是死刑,这是永刑。
二席从甲板上爬起半个身子,声音里带着一种比死更深的恐惧,“我们是神!”
管仲蹲到二席面前,算盘举到他脸前,拨了一下。
啪。
“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们是神!”管仲又拨了一下,“一号,他现在的实力等级是什么?”
“外层下阶散修。”
管仲把算盘收回来,站起来,“散修跟我说他是神,我的账本不认。”
外层三千六百座传讯台的全域直播里,一座神领的领主开口了。
“冥主,我们那里有个扛旗的兵,上个月刚晋升中阶。”
“比他们强。”
二座跟上,“我们这里看门的都是中阶。”
三座,“散修?我们那里散修给马喂草。”
三千六百座传讯台,笑声从四面八方涌进全域频道。
不是嘲笑,是一种压了十万年终于释放出来的东西。
一席趴在甲板上,听着全域频道里的声音,他的手指在甲板上抓出了痕迹。
不是愤怒,是无力。
因为那些笑声里说的每一句都是事实,他现在确实不如一个看门的。
李涯没有理会全域频道的反应,他转向一号。
“执行,九席神格全部抽取,送兵工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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