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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系统注销它。”
“它死在外面,源质在外面炸,跟我们没关系。”
规则集合体的表面纹路出现了剧烈的无序震荡,持续了两个计时单位才稳定下来。
“你不能驱逐我。”它的声音快了半拍,这是它进入七号场区以来,第一次语速变化。
“通道是双方确认开启的,驱逐需要正当理由。”
一号即时回应,“正当理由,目标实体携带未经授权的源质污染物进入七号场区。”
“违反管理条例第一款,场区内部禁止外部源质输入。”
“驱逐理由成立。”
“执行吗,主公?”
李涯没有说执行。
他站起来,走到舰首最前方,距离那团规则集合体不到一百里。
“我不驱逐你。”
管仲愣了,商鞅愣了,厉苍在后方盾都举起来了又放下。
规则集合体的震荡停了,纹路恢复流动。
“但条件变了。”李涯的声音走全域公放。
“不是你给我附属协议,是我给你租赁合同。”
“租金,你定不了,我定。”
“租期,你说了不算,我说了算。”
“轮回中枢的控制权,永远在我手里,你碰不到。”
“你要是不签,我现在就驱逐你,关门,等你在外面被自己的垃圾撑死。”
规则集合体沉默了五个计时单位。
五个计时单位里,一号持续监测它的表层纹路变化。
数据显示它的内部运算量暴增了四百倍,它在算。
算签了会怎样,不签会怎样,强抢会怎样,拖延会怎样。
五个计时单位后,它开口了。
“条件。”
同一个字,和它在场区外回复的那个字一模一样。
但这一次,这个字的含义完全不同了。
上一次是居高临下的“说吧我付得起”。
这一次是被掐住命脉后的“你要什么”。
管仲从地上捡起最后一颗珠子,攥在手心里,转头看向李涯。
“主公,开价吧。”
“一号,它的场区是万界九百倍,它的资源总量我们算不出来。”
“但它的命只有一条。”
“按它处理井注满的速度,它还能撑多久?”
一号通过管理权限面板反推。
“按当前源质积累速度,一号场区处理井预计在三百二十个刻度后注满。”
“三百二十个刻度。”李涯的手指停了。
“告诉它,租金按刻度收,每个刻度,它场区总资源的百分之一。”
管仲的珠子差点攥碎,“百分之一?每个刻度?”
“它的场区是万界九百倍,百分之一就是九倍万界的资源量。”
“每个刻度交一次,三百二十个刻度就是两千八百八十倍万界的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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