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回答这个问题，因为规则不讲功劳。
一号的数据流在这时候又跳了一条，管仲低头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缓冲带搬运进度，暂停。”
“为什么暂停？”
一号回应：“十七具主神级骸骨控制权冻结后，共振链路的高阶指令通道关闭。”
“巡查部队的三千亿骸骨中，有四百亿属于主神骸骨的直属编制，已失去指令响应。”
管仲拨了一声算盘，“四百亿停了，搬运速度降多少？”
“降百分之十三。”
“总搬运时间从一点五个刻度变成多少？”
“一点七三个刻度。”
管仲的珠子悬在半空，“总控精密扫描是两个刻度。”
“一点七三，还是比两个刻度快。”
他刚松了半口气，通讯协议又亮了。
商鞅翻译，只有一句话：“七—零一，五成的条款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管仲没回，他在等李涯的指令。
李涯没给指令，他问了一号另一个东西。
“裁军的十个刻度期限，从什么时候开始算？”
“从裁决下达时刻起算，已过去零点一个刻度。”
“十个刻度内削减百分之七十，回炉分解。”
“分解需要用轮回中枢。”
“中枢现在在干什么？”
管仲的珠子弹了一声，“在清源质。”
“不对，我们停了清源质，中枢现在是待机状态。”
李涯的手指在刀柄上没动，“一号，如果我们开始执行裁军分解，中枢的全部产能都用来分解骸骨，源质清理就彻底停了。”
“转正条件是处理井降到百分之五以下。”
“裁军和清源质，中枢同时只能干一件。”
管仲的算盘搁在膝盖上，拨了一声，声音发涩。
“先裁军，十个刻度期限硬的，不裁就永远转不了正。”
“裁完再清源质，但裁完之后兵力只剩两万七千亿，分布式分解节点少了百分之七十。”
“清源质的速度也跟着降百分之七十。”
“三百个刻度够不够清完？”
商鞅在地上算了两行，“不够。”
管仲的算盘珠子全停了。
“裁了军，清不完源质，转不了正。”
“不裁军，无限延长托管期，也转不了正。”
“怎么走都是死路。”
他转了一圈，“除非有高维结晶提升中枢功率。”
“结晶在搬，一点七三个刻度后到手。”
“到手之后中枢功率翻四百倍，就算兵力砍了七成，清源质的速度也远超现在。”
“时间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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