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还记以前你跟在我屁股后面千声万声地喊我姐姐来姐姐去。现在倒是有力气了。”
“不过我还是喜欢你以前的样子。”女忍者托着腮,“那副嘴甜乖巧的样子。”
苏恩曦眼前一亮!龟壳里的薯片都忘了嚼。
杀机暗藏!
不愧是你!酒衣!
她毫不吝啬在心里为酒衣连打三个666。在内心为她点赞!
“姐姐你在说什么呀,现在当然也是呀!”
夏弥双手捧在胸前,眼睛弯成月牙。
“……” 酒衣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这家伙真是太古龙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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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要脸!
“对了,你们刚才是在喝威士忌吧?”夏弥歪头,目光越过酒衣,落在茶几上的威士忌,“可毕竟年纪大了,熬夜容易长皱纹。”
“……”
闻言,女忍者脸上笑容当即褪去,双眼闪铄不定。
“唰。”
可话还没出口。
沙发上的路明非冷不丁站了起来。
他转身朝着客厅门外走去,动作不紧不慢,却有种让人莫名压了下来的气势。
“……?” 正看起劲的苏恩曦一脸茫然,连抱枕都掉了一半,“你要干嘛?”
“做饭。”路明非头也不回。
“……哈?”苏恩曦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大半夜的你还怪有兴致的?刚拯救完世界回来你哪来的闲情雅致……”
“总之。”
路明非走到客厅边缘。
“我去厨房做饭了。”
“谁敢跟过来……”路明非深吸一口气,放出这辈子最狠的狠话,“我就在她的饭里,偷藏三勺辣椒粉!”
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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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便消失在走廊转角。
只留下一阵略显仓皇的脚步声。
“……他这是逃走了吧?”苏恩曦小声哔哔。 “啧啧,连逃跑的借口都是做饭。”酒衣摇摇头,瞥了眼边上交织在一起的黄金瞳,“他完了。”
……
暖黄色的灯洒在身上。
路明非站在料理台前。
他随手挥刀,案板上的西红柿在倾刻间被切成均匀的薄片。红色的汁液顺着刀刃流下,渗进实木砧板的缝隙里。
路明非吸了吸鼻子。
灶台上的奶油浓汤翻滚着,带出白葡萄酒蒸发的微醺。蛤蜊在沸水里逐个绽开硬壳,露出柔软的内在。
他把火调小。
汤不能急。急了会腥。
这是他在韦恩庄园的厨房里跟阿福学到的。英国老管家做菜不需要菜谱。撒盐的手悬在半空,全凭肌肉记忆。只有一次路明非问他秘诀。阿福想了想,说是火候和耐心。
——毕竟这个世界上大多数好东西,都死在等不及上。
路明非停下刀,盯着翻滚的浓汤出神。 这是次漫长且荒诞的出差。
他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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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食指上多了一枚会发光的黄灯戒指。吞噬了几十亿人噩梦的恐惧实体,听起来拉风止小儿夜啼。
但这玩意儿的代价太昂贵了。
他差一点就把自己的灵魂撕成了拼图碎片。布莱斯为了把他从悬崖边拉回来,把高浓度的恐惧毒素打进了自己的静脉。
他还把巴莉又弄丢了。
为了追一个模糊的黄色残影,这家伙现在不知道掉到了哪个时空的夹缝里。下落不明。
而且更让他害怕的,是夏弥的态度。
当然,怕的倒不是把他生吞活剥这种事。虽然夏弥是龙王,但她顶多让自己抱着榴莲跪键盘。问题是这头素来护食、连他看别的女孩一眼都要在桌子底下踩他一脚的大地与山之王,这家伙为什么突然把自己往克拉拉怀里推?一个嫉妒狂突然变么宽宏大量,不是脑子被门夹了,就是在偷偷存一个大招。
龙类绝不分享财宝。
除非她和克拉拉之间,又达成了某种他无权知晓的秘密契约。 水沸腾溢出了锅沿,浇在燃气灶上发出刺耳的嘶啦声。
路明非回过神来。
他抓起一把意面丢进锅里,顺手撒了一把盐。
想不通就不想了。
美食能带来爱与和平。
lv an pa!
阿福说的。
果然,夜宵吃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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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恩曦扒掉第三碗面,开始吹嘘路明非不在的时候她怎么做空华尔街的辉煌战果。酒衣靠在沙发上剔牙,时不时补一刀嘲讽。夏弥一个人吃了半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