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代。
旁人是听曲,他听见的是弦缝里藏着的无力感,还有那不敢声张的幽怨与恨意。
他知道,这些年一定发生了很多事。
“铮!”
最后一音落尽。
余韵在梁间盘旋三息,方才散入灯火深处。
满堂寂静,随即爆发出雷动般的喝彩。
姜挽君起身,欠身一礼,面纱下的面容看不出喜怒,只淡声道:“献丑了。”
说罢便欲转身下台。
“好!姜姑娘果然名不虚传!”
一道清朗却带着十足跋扈意味的声音突兀响起。
众人望去,只见前排贵宾席上,一位身着云纹锦袍、腰束金玉带、面庞算得上俊朗却眼含阴鸷之气的年轻公子,正拍着掌站起身。
他迈步朝瑶台走去,所过之处,宾客纷纷让道。
正是凌度侯独子,凌昭!
他大喇喇走到台下,仰头看着姜挽君,笑道:“姜姑娘此曲,凌某听得心都化了,今日既然有缘,不如随凌某回府,咱们彻夜长谈、以音会友?”
这话说得露骨,在场明眼人都听出了弦外之音。
姜挽君面色微变,仍克制着道:“凌公子谬赞,挽君不过烟月阁一介乐伎,不敢高攀,天色己晚,挽君先行告退。”
她提裙欲走。
凌昭却不依不饶,一个箭步拦在台阶前,声音骤然沉了下来:“怎么?本公子请你,你不给面子?”
“挽君并无此意”姜挽君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以她如今的身份,根本得罪不起一位王侯之子!
而西周众人见了,也不敢出声声援,毕竟王侯之子对于他们来说,着实得罪不起。
“你最好摆正自己的身份,姜家早就亡了,你还以为自己是高门大户的小姐?我能看上你是你的荣幸!”
凌昭冷笑一声,目光看向姜挽君时,满是淫邪。
“今天你不答应也得答应,但你若是能将本公子伺候舒服了,我未必不能给你一个小妾的名分,省得你在这烟月阁日日卖艺。”
“但你要是不识趣不仅你逃不掉,你姜家残存的那几个族人,本公子可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
话落,姜挽君浑身一颤,双手死死怀抱琵琶,脸色变得越发苍白起来。
如今姜家凋零,剩下的族人己是不多。
其中还有她的小妹。
这几年她千辛万苦,耗尽父亲与家族当年的人情,才勉强保全自己与剩下的人,如今面对凌昭这等权贵,却是已经没了办法。
她一只手暗中紧拽衣裙,却不敢开口拒绝。
其他人静静看着,也不敢管这桩闲事。
凌度候虽然已经不是实权王爷,可毕竟是世袭的侯爷,其祖上是跟随太祖打天下的,在权贵集团里颇有资历。
若是得罪了他儿子,可不是闹着玩的。
就在这时,二楼雅间的竹帘被人轻轻挑起。
一道温和却有力的声音,从那里传了下来,不紧不慢,清清楚楚的传入每一人耳中。
“一介王侯之子,大庭广众之下如此为难一名女子,是否有些过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