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奶奶掏出手机给曹剑平发了条消息。
“人救出来了。服务器数据到手了。让约翰松申请搜查令。”
曹剑平秒回。
“约翰松已经在办了。他把数据传给斯德哥尔摩地方法院了。法官在审。十分钟之内出结果。”
太奶奶把手机收好，转头看着英格丽德。
“英格丽德。林德伯格周末来的时候带几个人？”
“两个保镖。都是乌尔夫手底下的。乌尔夫本人有时候来有时候不来。”
“行。那咱们就在这儿等着。周末他来了，老娘当面跟他聊。”
英格丽德愣了一下。
“你们要等他来？”
“对。老娘在这儿守着。他来了正好。省得老娘再去市区找他。”
赵铁柱在旁边把铁链从手腕上解下来，抡了一圈。
“老嫂子，那周末之前咱们干什么？”
“守着。轮流睡觉。老娘先盯着。你跟太伯公先歇会儿。”
太伯公把拐杖往地上一杵。
“本仙不困。本仙去楼上看看。有没有什么别的证据。”
太伯公上楼去了。赵铁柱在一楼客厅找了个沙发躺下来。太奶奶陪着英格丽德坐在厨房里，给她拿了点吃的。英格丽德啃着面包，吃了几口之后抬头看着太奶奶。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曹剑平的太奶奶。中国来的。专门收拾林德伯格这种人。”
英格丽德把面包咽下去。
“林德伯格在瑞典很有势力。他认识很多政客。你们抓他，会不会有人拦着？”
“拦？约翰松那边已经拿到数据了。瑞典国家安全局的人。林德伯格再有人脉，证据摆在这儿，谁也拦不住。你放心。这个老东西跑不了。”
英格丽德点了点头，低下头继续啃面包。曹剑平的电话打过来了。
“太奶奶。约翰松拿到紧急搜查令了。斯德哥尔摩警方今晚会派人去别墅查封。但林德伯格本人还没抓。他在市区的公寓里。约翰松说如果咱们想堵他，明天上午去他公司门口等着。他每天早上九点去公司。”
太奶奶把手机换了个耳朵。
“明天上午九点。行。老娘明天去他公司门口堵他。今晚先把别墅这边的事办完。英格丽德救出来了。服务器数据到手了。你让约翰松派人来把英格丽德接走。找个安全的地方安置。”
“约翰松已经在安排了。车二十分钟到。”
太奶奶挂了电话，拍了拍英格丽德的肩膀。
“丫头。二十分钟之后有人来接你。去个安全的地方。好好养着。林德伯格的事老娘替你办。”
英格丽德把最后一口面包吃完，看着太奶奶那张二十出头的脸。
“你看着比我还年轻。”
“返老还童。曹家祖传手艺。回头有空教你。”
英格丽德嘴角弯了一下。这是她六年来第一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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